太原五中百年华诞专栏>> 校友征文

 

心中的校徽

68届、高82班贾祝文

  人生之旅 ,能随身相伴的心爱之物 ,寥寥无几 ,于我来说 ,物件之中 ,也就数 “太原五中 ”这枚校徽了,它并非时时佩戴在我的胸前 , 而是早已深深地刻印在了我的心里。

  1965年 9月,我考入了重点中学一太原五中 。 我郑重地将 “太原五中 ”的校徽戴在了胸前 , 校徽在我心中的分量 ,旁人是无法掂量的 。 记得考上五中不久,我去看望小学时的班主任高老师 ,老师看着我胸 前“太原五中 ”的校徽 ,关切地对我说 :“你可要知道,五中校徽不是轻易能戴到胸前的,争取戴上它不易,戴上它以后更不易,可千万要珍惜啊 !”高老师深情的话语,使我对“太原五中”校徽的含义,有了深刻的感悟和理解。

  在五中的4年中,不说那一位位名气、才气大的令人敬畏的老师的教导和培育,单就同学对我的影响、帮助和激励,就留下了不尽的美好回忆。

  那时,我曾将学生会和团委几位才华横溢、少年老成的学生会干部,当作自己仿效的楷模。我记得,陈川生的歌喉,郭东江12秒的百米成绩,篮球队冀忠礼、王保彦的潇洒球技,足球队“野人”们令人妒羡的粗犷雄姿等,都曾激励我要学有所长,努力成才。

  我还记得,同班的女孩陈青、王丽彤,把我 这个不知舞蹈为何物者,生生地推上学校联欢会的舞台,和其他同学一起跳“到敌人后方去”。别看我跳舞像做广播操,但从那以后就冒充会跳舞了。还有多才多艺、大方热情的同学何凯生,手把手地教我这个从未摸过任何乐器的生手拉二胡,而且教练了三、五天,便鼓励我上台和同学们一起演奏“东方红”和“李双双小唱”。虽说我姿势如拉锯,音质似鸡叫,却从此使 我对乐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直到现在,当我持琴演奏时,便睹物念友,触景生情,怀念对我帮助、鼓励很多的凯生同学。天知道,当年同学们让我这“一拉一跳”,改变了自己人生的轨迹,我总算也有了些特长。参军后,竟干了整整十年的文艺兵,校园内的生活,使我对五中这所名校的认识有了切身的感受,五中开始从我的眼中进入了我的心里。

  记得刚入校那年深秋的一天,下晚自习后,我在暗夜与秋雨中,骑车撞倒了一位抱孩子的母亲。看着一身泥水,额头上流出血的孩子,年轻的母亲又气又急。我急忙下车将母女俩扶起,并把她们带到了附近医院。孩子的伤口缝合处理好以后,满脸泪水雨水、浑身泥水的年轻母亲在孩子的哭声中冷冷的对我说:“你把自行车留下,回去叫你家大人来处理。”我脱下身上的外衣对她说 :“阿姨,我这就去叫大人拿钱来,我家离这远,可能时间要长一些,你先把这件衣服给小妹妹披上。”当我转身要走时,她却又叫住了我。“你是五中的学生?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此时,旁边的医生护士也不约而同的把目光集中到了我脱去外衣后露出来的“太原五中 ”校徽上。“怪不得撞了人没跑 ,还送到医院来。”“五中的学生就是不一样。”在医生护士的议论声中,年轻母亲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她想了想,然后对我说:“五中的学生我信得过,你别留车子和衣服了,也别叫大人拿钱来了,留个你们家的地址你就走吧。”此时 ,我却忍不住落了泪,为自己撞伤了小妹妹,为年轻母亲的宽容与信任,也为“太原五中”这枚校徽在此时产生的令人难以置信的信任。

  难忘的校园生活,以及类似深秋雨夜中的经历,使我一次又一次,一天比一天更为深刻地感受 到“太原五中”这枚校徽带给我的荣誉、责任 、赞扬和信任。此后的岁月中,在离开母校后30多年的戎马生涯中 ,不论是在天险娘子关,还是在“风萧萧兮易水寒 ”的狼牙山,不论是在大漠北疆驻守,还是在长河上下奔波, 无论到哪里,我始终把 “我是太原五中的学生” 这一点牢牢记在心里, 我时时告诫自己,决不能愧对五中的老师和同学,决不能辜负深秋雨夜中那位母亲以及所有信任五中学生的人们。

  我爱母校,我爱五中。在我的人生之旅中,“太原五中”这枚校徽将永在心中,伴我同行。

 

(贾祝文 : 原高82班 , 后为部队289医院政 委)